床上。
陶诗诗身上很香,不是香水的那种香,大概是洗发露,又或者是沐浴露的香味,淡淡地萦绕在鼻尖。
夏默阳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见她头发散乱着盖住了脸,伸手替她理了理,触手的肌肤滑腻,他手指一僵,轻手轻脚地关门走了出来。
准备收拾茶几上的碗和勺子时,他才发现,裤子还顶着,他“操”了一声,扯着裤子去了洗手间。
大概是太久没和五指姑娘亲密了。
一定是!首-发:yushuwu.biz(ωoо1⒏υip)跟我去吃饭(副)陶诗诗要连着打一周的点滴。
夏默阳把空房间收拾出来,铺了新床单和被褥,让她住了进去。
陶诗诗既不想麻烦他,也不想吵到舍友,但是夏默阳仿佛把照顾她当做是理所应当的事,让她连婉拒的话都说不出口。
第二天去打点滴时,她没什么力气,是被夏默阳背着去的,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她连道谢的声音都很轻。
人生病的时候,才发现一个人多么无助。
如果不是夏默阳,她或许找不到别人能来帮助她,舍友没办法陪她呆很久,大家要上课,忙着论文,忙着报告。
在这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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