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用手指狠狠的戳了几下,感受到里面的紧窄,方才摇头叹道:“都说伊黄粱厉害,老王我始终就不信,今天见了,才知道人家的医术高,实在是高!”伸手去摸,胯下刚刚射精的鸡巴早已挺立如初,“这药还真灵,”王麻子转身对众人道:“兄弟们,咱们加把劲,别叫人小瞧了咱们,今天再给耿夫人开次苞。
”“好!”看到这一幕,众人已经射了多次的鸡巴无不挺立,齐声答是。
王麻子一马当先,刚说罢,鸡巴便齐根插了进去。
仆一插入,女郎的腔道内自然一阵收缩,插入的鸡巴艰涩难行,真如处女的嫩穴一般,刚进了一个头,便被两片突起的肉壁所阻,腰眼再用力,肉壁被推开,鸡巴捅入玉户深处,四壁的花心和嫩肉不住的挤压摩擦着鸡巴,随着抽插,不多时便自行产生汁水。
符赤锦被鸡巴肏入,只觉得玉户内一阵疼痛,宛如又回到了新婚之夜,破体之时。
王麻子插了两下抽出鸡巴,只见上面血迹斑斑,宛如处女开苞。
他将染血的鸡巴在苻赤锦面前晃了一晃,笑道:“没想到吧,旁人的处女屄只能开一次,小娼妇的这个能再开第二次。
”精疲力尽的苻赤锦恨恨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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