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如天长地久,裁判终于收起沙漏挥动小旗,长刀男二话不说举刀向我劈过来。
从出手的一刻我就在留心,其速度只比骷髅兵快一点,根本感觉不到威胁。
我索性将丢人现眼的夜来香收在背后,左手迎着对方长刀做出请的手势。
刀和手一经接触,长刀男面现讶色,我的手指轻易将刀锋弹开,明明劈向我头顶的一刀滑了一滑,顺着我的衣衫边斩空,顺势抽出夜来香,向着他的额角狠狠敲下去。
“啊!!!”长刀男发出惨叫退后,立定时摸摸额头才发现挂彩,右边面血流如注。
刚才大笑的观众鸦雀无声,裁判也要搓搓眼睛,我踏前一步沉声说:“本人可是很认真比赛的,现在明白了吧。
”长刀男看着手中的血水,点头道:“好。
”对手重整攻势,长刀在身前划了几圈,很熟练地向我的脖子劈过来。
我相信他应该从事武人工作,其刀法可以跟黑骷髅相比,可是只有一把刀根本没构成太大威胁。
从他的肩膊﹑手肘和腕骨的活动,可以清楚知道这是虚招,真正落点其实是我的胸口。
我再一次摆出刚才的姿势,今次左手从胸前抓出,末卜先知般一掌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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