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干咳一声,接着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吾本乃一名修行者,但平时以司南伯府的家塾先生身份示人。今日在街上偶遇汝子滕阳。发现此子天生根骨不凡,不禁惊为天人。
之所以来到贵舍,本意要收滕阳为徒,求得滕阳家人同意。日后教他识文断字,文韬武略,虽不能保证他日可以黄袍加身,并称尧舜,但必能保其夺取功名,裂土分候。”
“没想到,到了此处之后刚好撞见夫人思君心切,犯了魔怔。
所幸吾修炼多年,体内的真阳有怯除邪气的功效,便顺水推舟,帮助夫人恢复神智。”把迷奸说成救人我可能不是独一份,但能够这么大义凛然地说出来还顺便夸下海口的人应该不多见。
刘氏想起刚才的疯狂,咬了咬牙,说道:“今日此事,起因确实在我,你就算一走了之我也不会心生愤恨。”
一夜情跟长期炮友我还是拎得清的,我赶紧一把抱住她,感受到她胸膛的丰满,说道:“虽然修道之人没有娶妻一说,名分给不到你。但你如果不嫌弃,我可以收滕阳做义子。从此以后,你们母子俩我来照顾。”
“你真的愿意做我孩子他爹?”
刘氏的心防此时已经卸得一干二净,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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