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自己骄傲的。
我比那些为了发财或者为了升官而愿意抛弃一切包括自尊的人,更在意自我的道德约束。
在邻居和同事们的眼中,我温和高尚,书生意气,有时有一点理想主义,当然我还有一点幼稚,因为年青嘛。
这天上午,我回到独租的顶楼公寓,一个挺高的女人站在楼道里等人。
我打量了她一眼,波浪曲长发染黄了一些,穿一件红色紧身上衣,短皮裙和肉色丝袜,那皮质的感觉在我心里腾得一下搅动了什幺似的,她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我才发现她过肩长发披挡不住的脸上涂抹的有些妖艳,大约有三十四、五岁。
我慌得不敢看她穿什幺鞋子,就问道:「你……找谁?」「我等人」她指了指我对门,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普通话,显得很粗俗。
但这粗俗与她的白晰妖艳结合成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是他们的朋友」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打开自己的房门,故意找机会再看着她,说:「要不到我家来坐坐?」「不用了,马上就回来」虽然我明知她不会接受,但仍有些失望。
后来日子里,我总是通过猫眼偷看她在对门进进出出,并留心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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