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人饶命,再也不跟你说朝事了,"张承嘴上喊得凶,其实并没疼到哪里去,今天朝上皇上快被他们几个御史气疯了,却只打了他们十板儿,再加上行刑的侍卫放水,和挠痒痒也差不多了。
受完刑,年俞60的孙老大人,拍拍屁|股就站了起来,哼着小曲扭头走了。
谁知刚回了家,跟夫人说了受刑的事,夫人立马叫他躺到床上,还熬了一碗药,没办法,谁让他身子骨一直不好呢。
程玉娘拧了张承一把,又拿起勺子轻轻搅着,"你知道街上百姓们怎么说,都说当今圣上是个念旧情的人。
""只是这万妃岁数也太大了点,都能做陛下的娘了,"说着张承把手伸出被子,慢慢攀上玉娘坐在床边的臀上,"哪像夫人这么端庄舒雅,鲜嫩多汁。
"玉娘的脸倏地红了,啐了一口"呸,没正经,先把药喝了"说着拍掉了正在身上游走的魔爪。
张承一把抢过了药碗,两口就喝完了。
把药碗放到床边几上,顺手拉过了妻子的手。
"夫人,我们好久没亲热了,给我亲亲好不好。
""呸,大白天的,孩子还在呢。
"程玉娘的脸更红了,夫君哪里都好,就是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