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屋中读论语,想到儿子的聪慧,玉娘的笑容便从心底泛到嘴角。
忽的她眉头一蹙,夫君已经外出三个月了,不知公务完成的怎样,身体如何。
入夏之时,张承便出京,和內监高允中、佥都御史高明巡查两淮盐务。
两淮盐务积弊甚久,因其间利益太大,甚至牵扯到朝中权贵,所以一直无人敢碰。
但今年广西战事颇多,建州女真又蠢蠢欲动,朝廷府库空虚,皇上便想清理盐务,好得些银钱,填上军费的窟窿。
玉娘叹了口气,缓步踱回屋中,拿起鸡毛掸子清扫桌榻上的灰尘,又进了书房,整理夫君的藏书。
待收拾完毕,玉娘理了下微乱的发丝,坐在书桌边,轻抚着上面的一封书信。
一月前,夫君来了一封信,大略说了一下行程,并说江南风物,不同于北方,天气甚是潮湿,初到之时水土不服,身体微恙,又说如今已经大安了,字里行间的思念之意,溢于言表。
想到信中夫妻二人闺中的一些小隐语,玉娘不禁又羞红了脸颊。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自成亲至今,二人从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白天还好些,整理家务,照顾儿子,忙起来能暂时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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