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走佣人间的制服套在身上,进入别墅大堂的宴会主场,大摇大摆地上了三楼。
「这是私人房间,宴会活动范围在一楼」堵在目标门口的光头大汉朝我们摆手。
「我知道,孙先生让我们进去,他房间里避孕套用光了」我用流利地英语说。
「我进去证实一下」保镖狐疑地看着我和若若。
当他一转身,我就将麻醉针插进了他的脖颈,抱起瘫软的保镖,我轻轻打开房门。
里头正是春色无边,孙永年那个老秃驴正在挂着轻纱帷帐的大床上策马扬鞭,和一个奶大臀圆的大洋马做爱,大洋马用英语叫床,场面淫荡不堪。
若若脸蛋微微俏红,蹙着眉毛抬手就朝那大洋马射出一发麻醉弹,我俩戴上面罩,开始干活。
我掏出怀里的声波屏蔽器,放在柜子上,快步走向大床边,隔着帷帐一掌推倒还闹不清楚情况的孙永年,拽着他那所剩无几的头发,把他扔在了地板上,那更黑黢黢的阳物瞬间软成了肉虫。
「你们是谁!保镖!」我控制力量,朝孙永年的脑袋就是一记足球踢,抓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那几个饭桶保镖也想拦我们?孙永年,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老秃头油光满面的老脸瞬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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