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只是微微吐出了一线粉红的阴唇,待到她穿戴整齐,我很难想象她的私处里头夹了我数以万计的子孙根,一滴不漏。
不用言语,薇拉姐此次来的目的肯定也是为了怀孕,她正在排卵期,却没有主动让我戴套,再加上她正在练功的闭关期,肯定是不会吃避孕药的。
「回去了,你不好取现金,先拿着当生活费」薇拉掩嘴偷笑,一身霓虹色的亮片包臀短裙,脚踩红底黑漆皮的高跟鞋就像一个刚赶完夜场的女王,她从坤包里摸出一捆百元大钞扔给我,「这感觉还真不耐,像找鸭子,咯咯——」「好咧,干妈慢走,下次再来记得点我啊」我笑嘻嘻地配合着她开玩笑。
第二天我把自己和玲玲锁在办公室,开始研究赵鹤给我卷宗。
里头的情报干货比我私自调查银行流水详实多了,虽然都不能指明李元宽的犯罪事实,但他的社会关系里亲密的人如何替他当「人头」一目了然,只要顺着脉络查下去,肯定能查出李元宽的马脚。
我把脚翘在办公桌上,闭目苦思起下一步棋的落子,但却被敲门声打断了思路。
「哪位?」葛玲玲起身。
「玲玲姐,是我,淑梅」门外的马淑梅回应带着哭腔。
我正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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