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色的阿姨的常客,我听黄波说过茶馆里的收费规定。
)(光是摸摸十块。
打手冲也就是打飞机十五。
吹箫也就是口交二。
弄一次就是日屄三十,包夜一百,也有的讲价到八十、九十。
走后门就是肛交五十,不过肛交每个小姐都会接。
)听到这些的时候,我心里不禁想着我妈在东莞「打工」收费的价格。
我堕落了,虽然还没有「真枪实弹的」和女人上过床,但一些在外面混的小姐姐给我打过飞机,也有几次跟着黄波一起去花茶馆玩的时候,让阿姨们给我「吹过箫」,特别是那些阿姨给我吹箫的时候,我经常会把那些阿姨幻想成我妈,而我自己则是陌生的嫖客,只要想象着我妈一脸风骚的给不同的男人舔鸡巴的淫荡模样,每次都射的很快,射完后又自责,还强迫自己相信,说不定我妈出去「卖屄」只是误会,她只是在饭馆里当服务员什么的。
又是小半年,过年前几天,我妈回来了,头发染成红色,浓妆艳抹的,戴着金耳环,金戒指,我妈穿着一件黄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红色的高领紧身毛衣,把我妈那足有36D的饱满大奶勒的高耸入云,我妈下身是黑色及膝皮裙,腿上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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