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凯尔希的推测是源石病有剥夺物体生命力的原因,反而抑制了血脉里的远古本能。
当然如果问题只是这么简单还好说,说不定还能让他们去改变一下泰拉低迷的人口增长率。
问题在于似乎我和凯尔希的体质并不一样,所有干员的发情对象皆为同族的异性,但是我和凯尔希竟然能同时对所有种族的异性有吸引效果,甚至比他们同族的异性更有吸引力。
而若干员在处于发情状态时如果对象不是对应种族,他将无法达到高潮状态来解决发情问题,进而影响日常工作和生活。
「……还没找到更好的解释,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两个是通用血脉,他们都有各自的血脉」我一边思索着她之前说的话,一边摇头。
然后每个月就有不少干员来找我和凯尔希解决发情期的问题。
一开始我真的非常有罪恶感,共事那么多年的干员一下子变成了纯粹的肉体关系,但每次看他们都如此享受,仿佛真的得到了解放一般,感受着源石病结束与性欲高潮中生命力绽放的美好,我便能宽慰许多。
再加上凯尔希组织了一批人给大家做思想工作,使得平时正常工作也不会太尴尬,我便渐渐习惯起来。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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