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药啦」一点儿也不害臊的直白。
那丫环竟也没一丝儿表情,拘谨的回了个「小姐请等下」就出去了。
傻丫头瘫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晕晕yu睡。
这山顶的太yang不大,偶而一阵风吹来很是舒服。
房门被开启了,有人走了过来,撩了她的衣襟,肚兜儿被扯开了,一阵冰凉和着淡淡的温暖在乃尖上,抒解了疼痛让她舒服的嘤咛了声。
因为乃头儿受伤,所以傻丫头变得很害怕爹爹。
上药的事都是墨水寒趁她睡觉时做的。
药抹完了,那手却顺着挺俏的椒汝一路滑下,所到之处,衣服如数被褪。
眉儿轻皱,有点儿不舒服。
突然,有人咬了她汝房下缘一口!她呼疼的睁大了圆亮的眼,便见一头白发。
不是爹爹!「醒了吗?」那人从她身上离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呀?」她眨眨眼,反应慢了半拍。
「在验身」「验身?」「你合格了」他摸着被咬出血的汝房下缘处,那一排牙印中冒出了一丝诡异的黑色。
中年男人离开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拿了镜子看到被咬伤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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