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因为他们偷偷塞了点银子给老头,而让人抠挖小穴屁眼。
等结束后,车夫把车赶到郊外,狞笑着解了裤子扑了上来,将瑶瑶按在身下,把那髒兮兮的肉棒一口气捅进了她的小穴里,就是没命的大力抽插。
没想到这幺个小老头居然有这幺粗壮滚烫的一根肉棒,惹来宁瑶瑶的一声惊呼。
这一喊,瑶瑶终于从春梦醒了过来。
才发现插进自己小穴里的是弟弟宁恒。
晨曦中的美少年自后面覆盖住她,粗长的阳具深深顶上她的子宫口,在她耳旁低语:“姐姐可是做了什幺淫荡的梦,这骚洞里全是水不说,还绞得死紧?嗯,这张小嘴想不想吃弟弟的肉棒?”“没……嗯……恒儿……轻些……嗯啊……别……哈……啊……开了……顶开了啊……”人是醒来了,可是身子好像还在梦里,被陌生的男人们粗鲁玩弄的感觉还留在记忆里,瑶瑶知道到子宫口被弟弟顶开,而脑海里却将这夸张成了那老头将滚滚浓浆都喷进了花壶深处,烫得人一阵哆嗦。
午膳时,宁相阴着脸回来了,告知宁恒瑶瑶恐怕躲不掉,必须得去趟宫内。
他走到床边看向被子下被儿子操得两眼朦胧的女儿,去捏她的下巴:“晚上赴宴机灵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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