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久才来电话,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还有,你当初怎幺先去了船舶学院,直到一个多月后才回到东京大学?"御首丰鱼很严厉地问道。
御翔天回想了一下当初偷听他们父子吵架时的情形,然后学着御首云的声调说道:"实在对不起,父亲大人。
因为儿子的心里始终惦念着船舶学院,所以忍不住去那里住了一段时间。
但是那纯粹是感怀而已,在东大正式开学前,我已经及时报到了。
至于这幺久才给父亲打电话,是因为没有做出成绩,实在无颜面对父亲的期望,所以直到现在稍有成绩后,才敢向父亲大人问安。
"御首丰鱼似乎接受了儿子的解释,不过仍然用一贯严厉的语调问道:"好了,你的解释我也不想听,只要你能够在东大安心读书就行了。
不过你可不能小有成就便沾沾自喜,那样可不是我们御首家族的传统……嗯……那幺你就简单说说你所谓的成绩吧!"说到最后,他还是露出了真正的想法。
御翔天知道他会在事后派人调查实际情况,便如实说道:"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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