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都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家,只有我母亲会在家门口迎接我。
她会为我烧上一锅热水,替我擦拭身上的伤口和淤青,会为我刮刚刚长出的胡茬。
她教诲我,照料我,关怀我,为了拉扯我长大,她也不得不去镇上干着临工」布兰迪斯顿了一顿,面色有些苦涩,「你也知道的,女人在废土上,为了生活究竟能做些什么。
为了我能吃饱,她总是比我更累,更辛苦,也更有损尊严。
但她从来没对我抱怨过,她总是能烧出一锅香喷喷的好菜,我美美地吃着炖菜,她就看着我吃,我曾经以为那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我长大,持续到我能在废土上闯出一片天!可是!」说到这里,布兰迪斯的面色狰狞而扭曲,诺拉看着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的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结果,你的母亲,遭遇了不测,对吧」「……是的,在一个黄昏,我看见她去打工的镇子上冒起了熊熊黑烟。
我怕极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到她,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镇子被堕落天堂的奴隶贩子洗劫了,所有人都被抓去当了奴隶。
我在废土上游荡了几年,遇到了刚来特区的兄弟会远征队。
我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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