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闪显在眼前。
后来,母亲语气稍缓,然后叫邬合赶快做完作业睡觉。
临睡时,邬合问了一声:「刚才那人是谁啊?」「喔,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的健身教练,很难请的,帮我健身」接连几天,邬合都看到那年轻男人在帮母亲按摩,确实,母亲随着锻炼的次数多了,血色也好了很多。
过了半月,教练就没来了。
这时父亲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常常要到午夜。
隻言片语的听来,好像是进一些配件要跟客人吃饭、喝酒,但好像母亲挺不高兴的。
这种事,邬合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反正游戏照打。
周五下午,老师在学校终于发火了,训斥邬合说:你们这些小老板的孩子最难管了,下午不能上课,必须把签字拿回来,你说你父母没时间,白天总要上班吧,叫邬合到父母公司去找,否则,下周别想上课。
被老师从学校赶回来,邬合也不知道怎么办,打算先把书包放家裡再去找母亲。
一开门,邬合看到门边有双鞋,是母亲的,但父母的房门是关着的。
一般父母为安全起见,都把自己的房门紧锁,邬合估计家裡没人。
正要回自己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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