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邬合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末有的轻鬆。
邬合在踮脚下了几级台阶后,然后猛地一跳,快速地从楼上跑到另一栋楼的拐角处,并不时通过牆根朝自己家所在的单元楼梯口打探。
没过多久,邬合看见教练出来了。
在教练的身影消逝以后,邬合才慢慢地上楼。
进门后,母亲正在卫生间洗澡,若有若无的歌声哼唱从裡面飘了出来,邬合喊了一声:「妈,你在吗?」「是邬合啊,回来了?这么早?」然后,母子就这样隔着房门对话,邬合结结巴巴地把大致情况向母亲做瞭解释。
后面的事情自然大家是可以想见的,愤怒、训斥、无奈、引导,最后,母亲坚持要邬合的父亲回来签字,并且决定要约老师好好谈谈。
之后的一段时间,母亲晚上不再出去了,邬合也没问为什么,但在母亲强大的压力下,邬合的成绩慢慢又提升了。
终于,期中考试,邬合进步明显,从32名上升到班裡第8名,母亲又笑了。
看到儿子的进步明显,父亲阿德非常高兴,觉得作为父亲也应该像小区其它的家庭一样,给儿子一点奖励。
确实,阿德感到,这几年与儿子的沟通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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