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令人震惊。
我再次忍住冲动,这不是职业心理理疗师该有的起码的基本道德。
“看到没有,这是我手里的一根手指,它在做什么?”我举起的右手食指在有节奏的左右晃动。
“为何你不用中指?”白玉莲浅浅一笑,她在这个书房应我要求调低的光线下更显妩媚,动人心魄。
“请你配合一下可以么?不然我只能离开了!”我有些愠怒,尽管胯下已呈现着某种异样,但羞辱感开始撞疼我,她是在藐视我在心理学方面的能力吗?我也并非任由人戏弄的玩物啊!“好,吧,”她拖长了一个音节,湿软的粉红舌尖舔了舔嘴唇,垂下头,又撩了下额头的发梢,重抬头的她变得端庄,“开始吧,”“嗯,好,当我从五十倒数到十,你就会睡着,”我是在借西人的催眠法用于眼前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如果她够配合的话,也许就行了。
我可以的!我鼓励着自己。
“30”“25”“20”“10”她仍然瞪大着美目,我的数字于她毫无意义。
第二次还是失败了。
第三次依然如此。
想起了站桩,二十多年的站桩经验告诉我,坐桩得法是能给人带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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