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结婚这好几年也消磨掉了初恋和新婚时期的激情,也不知是不是所谓的七年之痒。
也不是没有出过差,同样也被教唆去过几次浴场,偶尔尝试过一次所谓的推油,竟然是打飞机。
当时就觉得负罪感和惊惶,仿佛自己就是一个罪人,而房门那边随时就会冲进来一批便衣将自己掀翻。
电视新闻里常有的抓嫖场景在那位三十多岁不算丑的技师脱下我唯一遮羞的短裤后,在脑里一闪而过,让膨胀着而充血的动脉之源迅速萎顿。
“先生,你第一次来么?”那位女技师在一颗暗红色的暧昧灯光下展颜一笑,她应该能从我紧抓着短裤的样子看出这点。
“唔,唔,嗯。
”我颇不自然,几十年的家庭和学校禁欲式的教育让我只有和妻子的爱爱经验。
而这一次也不知鬼使神差地就被同事哄到这里了。
在女技师那对玉兔在遮不住的前襟下闪亮着白腻,欲火又一次被燃起。
“嗯嗯!”在柔指和润湿的滑动下,所有欲念都灌注在那一条短暂的路径之间,我只能闭起眼,但手还是忍不住抚上了那对温暖的兔子,很软,是舒服的感觉,只是没敢触及到那颗玉色葡萄。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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