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滋……滋……」应该来自岳母。
随着时间流逝,岳父的喘息愈发粗重,后来便没了话语,而那种像吃冰棒似的声音频率也越来越快,后来他听到了岳母的喘息。
在一切愈加激烈中,吴宁忽然发现门没关。
他轻轻一压,一道缝隙就露了出来。
他刹那惊慌失措,但好在门的摩擦很小,没发出什么刺耳的「刺啦」声响,所以房间里的两人也没有察觉到。
是的,房间里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岳父岳母。
但两人此刻不在应该在的床上,而是在床的右边落地窗前。
岳父就坐在他那张标志性的旋转轮椅上,上衣敞开,下身光熘熘的,一身白色冰丝睡裙的岳母就跪在他的身前,盘着发髻的螓首埋在他的胯间,一前一后,像斗鸡似的耸动。
忽然岳父「啊」地一声,像被踩中了尾巴,大手紧紧箍住岳母的头颅,「啊……嘶……骚货……用……用力……快……快点……妈的……越来越……会舔……了……你……」于是岳母前后耸动的头颅几乎产生了残影,那种黏腻的像吮冰棒似的声音愈加清晰。
吴宁想起了白天在水馆包厢,岳母当时
-->>(第13/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