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头顶开始传来女婿的呻吟,可她这次不敢松懈,生怕再次重蹈复辙,那样她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在唾液充足分泌,将阴茎全部打湿后,她开始加快速度。
慢慢地,梆硬的阴茎在她的口腔跳动起来,她清楚,这是兴奋的表现,只要一直维持下去,就能出精。
这两年,她也给丈夫口交不少,技巧愈发娴熟,不然一上来就面对这么大的尺寸,她恐怕连吞也吞不进,更遑论深喉,亦或者给对方取精了。
几分钟后,不停分泌的唾液也溢出云若烟的嘴唇,顺着下巴滴落到了瓷砖地,一部分分支也继续顺着修长细腻的鹅颈,流进旗袍领口伟岸的事业线里。
吞吐吮吸的声音变成「咕噜咕噜」,就像在含吮冰棒,连带着赤红的肉棒也变得水亮亮的。
终于,滚烫的阴茎在云若烟的口中跳动起来,她清楚到了关键时刻,不能懈怠,于是继续维持着高速的吞吐。
但阴茎在她口中蹦跶几下后就不动了,她心里一个咯噔,不会又来吧?继续含吮了几下,还是老样子,肉棒像死了一样,杵在她嘴里不再动了。
眼看刚才的一切又要卷土重来,十万火急中,她忽然急中生智,吐出大半阴茎,只留龟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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