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她听不懂爸爸以及他的董事会成员在说什么,或者做不出像样的成绩,又该如何摆脱含着金勺子出生的愚蠢印象?爸爸也许不指望她继承大业,但她无可避免会在庆合扮演重要角色。
爸爸说过,人性贪婪,除了自己谁都不能完全相信。
常桦的脑海闪过她刚才在新闻里的样子,合身的蓝裙,雅致的珠宝,垂到腰部的黑色长发,可亲温暖的微笑一一她看起来更像是为选美而努力,而不是一个精明干练的商场女强人。
天啊,没人想和这样的她去谈管理系统、运营模式、市场营销,连她都不愿意把自己把当回事儿。
该死。
「继续喝酒吧,直到醉得不能思考,对吧,常桦?……对,听上去棒极了!」常桦又开始自言自语,抓起整瓶酒回到沙发上。
她倒好满满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又冷又酸又烧喉咙,常桦一点儿不介意,反而非常欢迎这种感觉。
电视里新闻继续播报这个城市的重大事件,股市的涨幅,政策的调整,惨烈的车祸。
混乱的世界充满躁动的人群,永无止境。
她又啜了一口酒,听到身后大门打开的咔嗒声。
常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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