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角,但门边是重叠最小的地方,那里离马桶和水槽不远。
换句话说,她在如厕和梳洗时能稍稍感觉隐蔽些。
虽然小,却可以使无休止的沉默变得容易忍受。
忽然,原本就微弱昏暗的射灯彻底熄火了。
常桦吓了一跳,尖叫声刚冲出喉咙,又硬生生让她忍回去。
虽然还是有一小段逃逸出来,但不至于把那个蒙面人招惹而来。
她回到一片漆黑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八只红光闪闪的眼睛从天花板上俯视着她。
常桦闭上眼睛,拆开头发又开始梳理。
她需要忙碌,任何可以让她在黑暗中忙碌起来的事儿。
头发很快梳理好,然后呢?她应该睡觉吗?这是某种变态的方式告诉她该入寝了吗?常桦的眼睛在天花板上徘徊,可眼前一片漆黑,比她以为的还要黑。
不,她好像看见了一些影子?这些奇形怪状的影子比黑暗还黑暗。
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她脑子虚构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她凝视着那些在眼前跳动飘荡的影子,默默哀求、浑身发抖。
这时,摄像头的红点也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不,她惊慌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