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究竟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常桦喋喋不休列举着心里的问题,清空大脑混乱模煳的思绪。
片刻,摄像头上的小红点一个接一个熄火,不再有红眼睛盯着房间。
摄像头全部关闭,但灯至少还亮着。
这至少表示蒙面人不会用简单粗暴的黑暗对付她,这是个好现象,对么?蒙面人折磨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他不会是想到什么更残忍的方式惩罚她,对么?常桦的肌肉绷紧,恐惧穿过冰凉的嵴椎,刺痛仍在那里。
一种灼热的、嗡嗡的、饥饿的感觉在她下腹盘旋。
停止,你不想要他,你只需要答案。
过了一会儿,金属锁发出的刺耳声在牢笼回荡,常桦条件反射似的抱膝坐到垫子角落。
然后他站在那里,身上每一处地方散发危险的气息和力量。
这一次,蒙面人没有衣服、没有手套、没有裤子、没有鞋子,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贴身的黑色四角内裤,当然还有那该死的面罩。
现在几点了?常桦发疯似的对着摄像头大喊大叫时,蒙面人也许在睡觉。
她吵醒他了么?蒙面人的脑袋靠在门框,凝视着她,「你找我,公主?」「什么一一」一丝酒精的味道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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