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蒙面人在她体内猛烈抽插移动时,思想对身体的反应毫无掌控力量。
另一个视频,另一组尖叫和恳求被录下来。
她父亲现在在哪里?他担忧焦急的声音在哪里?常桦知道董事会权力很大,但常兆云牢牢掌管公司,也很少在采取行动前请求许可,这种态度经常会激怒董事会其他成员。
常桦不止一次听到爸爸在电话里或视频会议中发火喊叫,那声音在公寓里响亮地回荡,甚至可以穿过紧闭的房门。
爸爸不会眼睁睁让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对吗?除非爸爸在生她的气?常桦对自己被绑架也很愤怒,可爸爸认为她该因此受到惩罚吗?这是她应得的?怀疑像种子一样在常桦脑海里发芽、盘旋生长。
慢慢地、无情地,使她在纠结和折磨中更加沉沦沮丧。
门上又发出开锁的声音,虽然常桦已经筋疲力尽,可浑身肌肉还是不由自主紧张。
她不能再拉铐子挣扎,皮革下的手腕和脚踝这会儿又青又肿,已经有溃烂的迹象。
「哦,公主,你这个幸运的女孩儿……」蒙面人拽住她的头发,拉紧她的脖子。
这已经是蒙面人的习惯动作,常桦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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