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眼眶里哗哗哗流出来。
「你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常桦提高声音,酒精使她的舌头有些僵硬。
她用手背擦掉泪水,又喝了口烈酒,往身体里的火焰浇入更多汽油,烧得她头晕目眩。
她会醉得不省人事,但是当下这种情况,再烂醉如泥也谈不上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是啊,但你得分享」魔鬼把瓶子抢回来,仰头也吞了一大口。
这么烈的龙舌兰对他却让没有明显的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还要」「我吗?」他的嘴角上翘,形成一个傲慢的微笑。
常桦白他一眼,撇开眼睛,不愿意再面对这张恶魔脸。
当她的神经试图放松时,高潮时引爆的火花好像拒绝褪去,时不时在大腿间产生一阵阵脉动。
过多的肾上腺素,过多的恐惧,过多的愤怒……过多的羞耻。
「你最起码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常桦的声音里再也没有质问,这会儿她已经被他的暴力虐待和心理游戏玩弄得不剩丁点儿骨气。
魔鬼把酒再次递到她面前,「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毁掉你父亲,而且一一我必须补充,很管用」常桦高兴地接过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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