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桦爱戴他、尊敬他,所以拼了命的拿到经济和金融双学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像父亲一样。
这个?太疯狂了!常桦将急诊室报告单放回文件夹中,撂到床垫旁边。
眼前全是一堆含糊不清、没有结论的警方报告。
她转了个身侧身依到墙壁,脸颊贴在胳膊上。
血液里充满龙舌兰的灼烧,肾上腺素嗡嗡作响。
脑子里的一部分在想如果大声喊叫,那个男人会不会回来。
常桦毫不怀疑,即使没有摄像头帮他,他也可以听见囚牢里发出的声响。
「告诉我你的看法」那魔鬼是这么说的,不然他也不会扔给她一大堆文件,此刻说不定就在门外等着。
不过,常桦的脑子这会儿太乱,没有精力再进行一次对抗,更没力气和他争吵。
她闭上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恳求自己抛开刚刚读过的东西,还有那些几十年前拍到的年轻女孩儿的照片。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那些记忆都不会褪色,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脑海,尤其是那个臂膀上的手印,就像在苍白的皮肤上压成灰泥,留下深紫色的阴影。
那种即使痊愈也不会被遗忘的印记,她有机会看到伤口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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