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里别着的是什么?」「刀」「哦,原来如此」其实我对此也不陌生,但只知其本形,而末见实物。
记得娘亲曾经说过,刀乃武器之一,御敌善守,不与人交锋便藏于刀鞘。
看来方才那金属器物便是刀鞘了。
「娘亲,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奇物异兽与记忆相合,不再让我新奇与生畏,不由关心起去向问题。
「不知,他们自有安排」娘亲玉手一扬,挂起了小窗的帘子,注视着外头飞逝的景色。
如此作态,我知是娘亲不欲多言,于是闭口不言,也从那一角处关注着变换的疾景。
以脚程来看,马车行进不疾不徐,但胜在能耐久途,其中有佼佼者可日行千里。
习武之人,短程奔袭自然较马匹快上许多,但若要日行千里,无异于痴人说梦。
以娘亲的轻功身法及大成功体,一日或可疾行数百里,只是那样的话我就无法跟上娘亲的脚程了,更何况我还不识路途、不知距离。
忽然,马车似乎碾过了坑洼之处,整体颠簸了一下,娘亲饱满的胸脯在衣襟内抖动弹跳,宛若不安分的肥兔,霎时间抓住了我的视线,气机为之一乱。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装作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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