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喂,醒醒!」小白脸被沈晚才拍了拍脸颊才回过神来,赶忙道:「我有一块自幼随身的玉佩」说着,被缚的双手笨拙地拆入腰带,以手指勾出一条麻绳,吊着白玉,依稀能看出是白鹤形状。
「谢仙子料事如神」沈晚才起身回望,钦佩不已,「当年洛正则幼子被掳走后,曾广发书信请武林同道留意,其中提到两个特征,一是鹤形玉佩,二是胸口有十字形伤疤。
后者乃是其夫人在幼子被夺走前亲手刻下,如今二者皆备,他的身份已然大白于天下」「最近翻看了些武林旧事,故而胡乱猜测罢了」娘亲谦虚道,又看向岳镇峦,「岳捕头如何看法?」岳镇峦软硬不吃,丝毫不打算网开一面:「他是何身份,与本捕何干?本捕只知道,此人身涉要案,需将其缉拿回衙门」看到岳镇峦强硬的姿态,我心中才好受一些。
事情的一波三折远超我的预料,忽然出现的娘亲三言两语间,竟让这小白脸从人人喊打的淫贼传人变成了名门正派传人之子。
我对这身份并不羡慕,但是娘亲尽力为他开罪才是让我最伤心的事,这让我感觉今日为娘亲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作多情、多此一举。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小白脸,愤恨非常,此人因我而身陷劫难,却即将因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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