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选择了明哲保身——其中甚至包含了她的生身父亲——反倒使我这个多管闲事的「初生牛犊」成了「最不正常」的一个。
我苦涩地笑道:「叶姑娘,我能把这个当成赞赏吗?」「悉听尊便」叶明夷不置可否,冷血无情的打击随之而来,「但也仅此而已了,即使你敢仗义执言,到县衙为叶家喊冤叫屈,恐怕会身陷囹圄、死在牢狱中——当年祥瑞之事,除了寇隐,白水县大小官员书吏中也不乏同谋,他们有的已经升官发财、高居庙堂,有的仍旧扎根城中、经营势力;更何况我叶家虽然是一念之差,被寇隐花言巧语诱骗入彀,但从那一刻起便犯下了欺君罔上、抄家火门的不赦之罪,与这帮豺狼恶豹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因此无论谁要来揭发背后真相,我叶家都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都会昧着良心帮寇隐等人瞒天过海」百岁先祖被人敲骨吸髓般利用、卸磨杀驴般戗害,后世子孙竟然还要帮罪魁祸首、始作俑者开罪脱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但此时此刻,我只感觉到了无尽的荒唐与悲凉。
「话虽如此,我叶家也算是自食恶果了」叶明夷倒是看得开,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而且就算你能皇帝那里去申冤叫屈,也末必就有用」「为何?」我蹙眉不解,哪怕皇帝受制于群臣百官,无法轻易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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