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冰雪元炁虽是疗伤圣品,但终属外力,洛乘云既无功体护身又无强健体魄,冰雪元炁中蕴有萧肃杀伐之意,他不可承受过多。
这也是为何幼年时我身感风寒,娘亲却只能守在榻前、以汤药医治的原因:虽然冰雪元炁同属阴寒,但若强行拔除也并非行不通,只是这功体中自带的杀意却是娘亲无能为力的。
这份武学造诣难以揣度,但此际我注意的是娘亲的右手——虽然并末与洛乘云接触,但我心中总有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似……嫉妒一般。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娘亲似是感应到了我一晃而逝的目光,忽然转身道:「霄儿,你体内的冰雪元炁也快消散了,趁此机会,娘再植一次」若娘亲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事,于是点头称是。
娘亲手掐剑诀,晶莹剔透的中食二指点在我的额头上,一股柔软细腻的触感直袭后脑,清凉之意在经络内游走。
我张眼望去,袍袖虽然宽松,但是娘亲穿了贴身的绸衫,裹住藕臂,是以除了娘亲的玉手外,并无余物可视。
我还没来得及感到失望,娘亲已然收功静立,淡然无比,似乎。
正在此时,媛媛端着一碗粥,进了房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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