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蹄及步伐声,我自左右小窗看去,约有二十人,持刀带斧,面带煞气,站在缓坡上方。
此段官道两边夹着不急不缓的山坡,丛林掩映,倒真是劫道剪径的绝佳关隘。
为首的骑马者勒马停驱,身披大氅,衣袍环带,不怒自威,大声喊道:「吴老六,你小子跑得到挺快啊!」阻道喝停我们的人谄媚的开口:「云四爷,老六这不是怕这票子跑了嘛?」骑着高头大马的云四爷嗤之以鼻:「得了吧,我看你是憋了十多天,饥不择食,看到带把的都忍不住了吧?」此言一出,两旁的喽啰哄然大笑,吴老六似是不敢还口,只能讪笑。
待四下笑声停息,白义适时开口:「敢问各位钳爷是哪条道上的?」「哟呵,就怕你不问,四爷的万儿说出来吓死你」吴老六狐假虎威、嘚瑟不已,「阳山一片云,六龙聚义厅。
我家四爷,黑云腾龙寨,坐第三把交椅的便是!」「原来是阳山黑云寨的义士,我等是八骏车行跑途挣辛苦钱的,车里几位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还望各位高抬贵手,小的献上十两银子给各位兄弟打打牙祭」【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白义一番话将场面包圆,但吴老六却是不为所动,嘴脸凶恶地道:「呸,别拿你那几匹破马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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