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略显老态的右手萦绕着淡青色的奇异元炁,贴在了羽玄魔君的胸口,钻入了他的身体。
羽玄魔君的脸色这才缓缓恢复正常,道:「若非有道兄在此,愚弟也不会如此拼命,只因此事关乎我那孽徒」听了二人的一番身临其境般的诊断与问答,我才知羽玄魔君为何胆敢以身犯险、不顾功体,便是因为有这谶厉道长在此,足可以为他解决后顾之忧,而非他比娘亲修为更高、武功更强。
「现下只是梳理了你紊乱的内息,撑不了不久,若想根治,跟我进来吧」谶厉道长收回元炁,拂袖进了客堂。
羽玄魔君点头示意,转身对我道:「若老夫所料不错,你当姓柳。
柳小子,现下老夫需要调理功体,你且自便,稍后老夫再来与你谈谈你生身父亲的事情」说完,他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客堂。
我深陷羽玄魔君之手,本就是插翅难逃,此时更从他口中得知,他似是熟知我的父亲,这更让我绝了逃跑的念头。
这是天仙化人的娘亲禁绝我提起的事情,对我来说,父亲至今仍是云山雾罩、朦胧无念。
水天教教主、以身饲魔、孽徒等线索此刻如同百川归海般汇集起来,我脑海中划过了一个念头,难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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