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我就寻到了气感,能够控制丹田内的元炁并循其运行脉络加以采练,但是无论我如何采练,却总感觉到丹田受到了桎梏,无法突破极限、打破瓶颈」羽玄魔君听后赞赏道:「耗尽体力以引出元炁,你娘的武学见解不可谓不高啊!不过却终究无法堪破,老夫与你父亲的得意之作」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我凝神静听,羽玄魔君负手而立,语带自豪:「十岁时,自你体内丹田散发出的元炁,乃是你父亲所遗留」我点头道:「娘亲也是这么猜测」他的答案与娘亲的猜测不谋而合,但其中有一个巨大的疑问:父亲是如何做到将元炁留存与他人体内的?一般而言,元炁乃武者自身气机所凝练,故而于外人而言无异于猛兽毒虫——除却娘亲兼有疗伤治创的冰雪元炁,可能近日所见的谶厉道长的青色元炁也属此列——无论武者有心或是无意,若非精心控制或被对方压制,元炁绝不可能于他人体内相安无事。
据我所知,父亲身陨已逾十年之久,断无可能为我约束体内元炁,娘亲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
「但你娘亲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见我点头,羽玄魔君眸中清光闪烁,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你父亲所修炼的功法——永劫无终——本质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此功法所修炼的元炁,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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