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中的婴儿一般蜷曲着,表情十分放松与安心。
贺羽还的纤纤玉指梳弄着他鬓边头发,低眉满眼都是慈爱,轻轻说道:「云儿,后来呢?」二人用心之深,连我进来了也并末发觉,或者说无暇理会。
我打量一番,除了陶庐已架在药炉上,药柜上的铜秤、碾磨、切刀也有使用过的痕迹,想来除了将药材自柜中取出,还需称量、切片、研磨等各道工序,直到不久前才将药材处理完毕,置于陶器中浸泡待熬。
洛乘云轻轻点头,双目微闭,回忆着过往:「直到孩儿七八岁后,那淫贼才让我重见天日,说这么白才能讨女人的欢心。
他继续让我每日泡奇怪的药浴,吃他炼制的药丸,又将孩儿身上的胎记和许多疤痕尽力淡化、除去,孩儿脚底那颗痣就是在那时候被他剜去的」这样到了十一二岁,孩儿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白,白得透明和病态,自己看了都不禁心生害怕。
孩儿很想逃走,但是三日不吃他的药丸,就会五内如焚,孩儿不敢……「说道此处,洛乘云眼中泪水缓缓流出,沾湿了枕着的裙衫。
贺羽还温柔地抚着他的胸口安慰道:」没事了云儿,都过去了,娘在这儿呢……「洛乘云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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