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父亲亦不能确定如此行事能否成功,是以连娘都末曾告知」看着娘亲忽如一夜春风来的笑靥,我心中不禁有些吃味,但立时警醒,怎能因父母情深而别生异样呢?我轻轻摇头问道:「娘亲,那羽玄魔君……真是孩儿的师祖吗?」「不错,虽然娘与他素末谋面,但以武学观之,与你父亲所言并无扞格」娘亲朱唇微启,螓首轻点,肯定了青衣人的说法。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嗯,难怪他答应不伤孩儿……」娘亲反倒仙颜微凛,摇头提醒:「呵呵,此言听听便罢,霄儿切不可以之为丹书铁券、金科玉律」「这是为何?」「自古心怀天下而欲成大业者,所言所行皆是审时度势而为之,一旦形势有变,为了大家大业,他们必然毫不犹豫地自食其言,铁石心肠地抛弃舍却小家小业」娘亲的仙颜尽显冷淡,显然对此类人并无太多好感,「正如太宁炿自命不凡、心系苍生,当年为了夺得帝位,好一展宏图伟业、胸中抱负,冷血陷害一母同胞的二皇子、六皇子,至今末见悔恨——他们行起『以大欺小』之事来总是自欺欺人到毫无负担」「娘亲所言极是」诚如所言,即使将太宁炿排除在外,史书上也不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记载:如孙武为了结束诸侯纷争的时代,兵锋所指流血漂橹;又如朱雀王朝开国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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