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含章宝剑青锋出鞘,冷光闪过,三四十人摄于宝剑,顿时驻足犹豫,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似乎决心并不坚定,或许只是一群庄稼汉突发奇想,到底狠不下心,于是我缓和劝诫道:「各位大哥,不虽知尔等为何要将我们母子性命作为投名状,但动起手来,刀剑无眼,恐伤你们性命。
我并非嗜杀之人,咱们就此罢休如何?」说罢,我一剑将一旁碗口粗细的树木拦腰斩断,以作威慑。
从为首汉子的话中,我已知他们打算以我们母子性命做投名状,去某个匪寨中落草为寇,虽然他们恶意相向,但却个个都是朴实汉子、平民百姓,纵有此意想必也是生活所迫,我自然难起杀心;更何况不少人踌躇不前,应当是下不了害人性命决心,否则一拥而上,我也不好施展。
果然,随着那株受了飞来横祸的矮树倾倒在地,明了了含章剑削铁如泥的锋芒,他们眼中唯有恐惧,更有几人两股战战、颤抖不已。
「别怕!冲啊!」那为首之人号召一声,却无人响应,他左右推搡了一下,其余人却还畏缩地退后几步。
「唉!活该你们一辈子受欺负!」他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叹气跺脚,不再寄希望于他人,大声高喊着便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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