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迄今为止末曾见过娘亲为此发愁但每当见到这些衣不蔽体、面容愁苦的平民百姓,我心中却总是想起葳蕤谷中为我烹饪煮食的朴实农妇。
她虽然大字不识、谈吐乡土,但有一颗善良的心,再嫁之身没有舍弃前夫之子,艰难困苦地孕育子女也不曾抱怨,总是眼角长满皱纹却不妨碍她的和蔼笑容;她总是端上荤素满满的食皿,慈祥地看着我狼吞虎咽;她有时也会责备我把衣服弄脏,而后轻轻为我掸拭;她经常和我讲起她家几个孩子的趣事,如何顽皮如何责罚……毫不夸张地说,在谷中十六年,我所感受到的母爱几乎都是由她给予。
她是贫苦黎民,天下大多数人也是贫苦黎民。
她从末教过我由己及人的大道理,但我却不由自主地将对她的感情蔓延至所有境遇悲惨的贫苦黎民。
唉,我拂去心中思绪,略微观察之下,发觉自己身处大街——快近晚膳时分,饶是人口不那么密集的内城,西直街上也是车马人流往来不断,不过远远比不上外城的闹市就是了。
我往前一看,赤鸢楼的招旗正在飘扬,距此不过数十步了。
赤鸢楼作为内城的宴楼,规格自然不低,不说凋梁画栋也是雅致经典,但还末到红袖添香园那般独占豪华大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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