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爹生擒法办。
娘和你爹一气之下,将他们全部打趴,而后娘略施小惩——以冰雪元炁冻住了他们的水道穴,没过一两天他们就服软了,杨玄感是坚持得最久的——三天」说到最后,娘亲捂嘴轻笑,素手扬袍,伸出三根白玉般的纤指,露出少女般的姿态,似乎对当年的手段颇为得意。
水道穴?若我记得不错,此处是主管人体排尿的。
那中了此招的擒风卫,岂非连……都无法自主?这哪里是略施小惩,简直比凌迟处死更加可怕!杨玄感与其说是坚持了三天,不如说是被活活折磨了三天,无怪乎他对娘亲犯禁欺君印象深刻。
再联想到娘亲对吴老六的冰雪酷刑,我都有些不寒而栗。
那老妪尊称娘亲为佛子是否搞错了什么?不过相信娘亲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我的。
于是我笑问道:「娘亲,他们都是怎么求你的?是不是很糗啊?」.「霄儿真想听?」见我点头,娘亲也无所顾忌,「好,那娘就和你说说」血案真相水落石出,笼罩在心头的淡淡阴霾一扫而空,娘亲也有心思与我说些陈年旧事,桩桩生趣非凡。
「最先求上门来的擒风卫叫梅知源,因他本就有顽固肾疾,只坚持了一日便率先投诚——他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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