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一饮而尽。
我赶忙摆手:「诶,胡大哥说的这是哪里话,都是生活所迫,我从末怪过你们」娘亲也淡淡附和:「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必再提」「多谢」他只说了短短二字,抱拳的双手却比那日持刀时还使劲、还牢固。
待这一番赔礼道歉过去,胡大嫂才埋怨道:「不是戒酒了吗?当家的,给恩人赔罪我不拦你,可别喝多了」「行行行」胡大壮似乎不是好酒之人,顺着他妻子的意,将酒壶酒杯推在一旁,转而劝食,「柳兄弟,仙子,赶紧用餐吧,也不知我婆娘做得合不合你们心意」「好」我也不客气,夹起一块精肉就吃了下去,而后伸出大拇指,「大嫂好手艺!」「哪有柳兄弟说得那么好」胡大嫂先是不好意思,而后又热情招呼,「多吃点」吃了两日干粮,肚里没什么油水,我忙不迭地吃起了荤腥肉食,娘亲则是一如既往地盛了些素汤饮用。
胡大嫂有些拘谨,但胡大壮倒是放得开,直言快语,桌上谈话不断。
从席间谈话中得知,原来胡大嫂是扬州人氏,本就住在界关左近,二十多年前与家人一同入山里做采药活计时遇见一股流窜土匪,惊慌逃命中与家人失散,而后被赶车路过的胡大壮救起,二人寻访一阵,才知她家人末能幸免于难,于是胡大嫂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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