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砍我宝贝……酒葫芦……」他睁着朦胧醉眼,口齿不清,却十分在乎那酒葫芦。
我掂了掂含章,低眉看着锐不可当的剑锋,沉身问道:「请问大师法号可是贪酒?」「贪酒……是谁?」醉和尚摇头晃脑,双目迷离,彷佛神志不清,「啊……是犹如幻翳……大师赐予贫——僧的法号~原来贫僧……就是贪酒……」「那就没错了」我冷哼一声,悍然抬头,「敢问十五年前,你与其他业师于无名小村伏击水天教教主传人柳冥柳狱残,是也不是?」「十五……年前?无名……小村?」贪酒腰间夹着葫芦,别扭地掰着手指头数了十五个数,「啊……没错,确是贫僧犯下杀戒的年头,敢问公子是?」他吐辞愈发清晰,似乎浑身酒意已荡然无存。
「我?我是来为他报仇的人!」他既已自承罪行,我便无需掩饰自己的杀意与恨焰了,含章寒锋直指咽喉。
醉僧将葫芦挎在腰间,慈悲地打量了我一眼,双手合十,高唱阿弥陀佛:「原来是贫僧所杀之人的儿子,罪业上门,贫僧愆不容赦,自当引颈就戮,施主请动手吧」含章剑的刃尖距离他不过数尺,但我从末想过他会如得道高僧一般临危不惧,口称佛号、不作抵抗,愿意以死赎罪,当下不由一愣。
就在我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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