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实在说不清、道不明,不知何时,我在幸福的辗转反侧中睡去了。
第二天,在娘亲的精心疗伤与调养下,我自觉已经能够下床,但娘亲却坚持不许,无可奈何,只得又在病榻上躺了一天。
直到第三天,我吃过晨食汤粥,实在无法在忍受躺在床上了:「娘亲,孩儿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娘亲自是领会我话中意图,却蹙眉忧心道:「这……还是多休养一会儿吧」眼见娘亲并末强烈反对,我赶紧趁胜追击:「娘亲,你每日都为孩儿调养身体,肯定知道我恢复得如何——再躺下去,四肢都要废了」「哪有你说得这么恐怖?」娘亲莞尔一笑,不再坚持,退开一步,「好,那霄儿就试试,不过可不许逞强」「嗯嗯」我忙不迭点头答应,掀开薄被,缓缓起身坐在床边。
娘亲从一旁拿了鞋袜过来,拢住白袍蹲下身子,一撩青丝,似乎想为我穿鞋戴袜。
「别别别,娘亲,还是我自己来」如此礼遇我岂能受之,赶忙止住娘亲。
「嗯,好吧」娘亲并末坚持,微微一笑,起身将袜子递来。
我从娘亲手中接过袜子,舒了一口气,将脚抬到床沿上,套笼袜子,而后双手扶住双脚穿进鞋中。
我双手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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