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过境迁、天翻地复,那傲雪霜枝般的玉手竟沦落到被曾经领略过其威严的逆子魔爪中;而她也十分善于审时度势,更不挣扎,任君驰骋,既似承受着久受欺凌的儿子的报复,又似享悦于孽缘纠缠的情郎的爱怜。
娘亲耳根微微泛红,玉手任由我肆意作弄,却并末失了方寸,继续吐辞问道:「霄儿,可曾想过以何为圣心?」「不瞒娘亲,孩儿在真虚观便知此事,但自那以后兰溪血案、出逃扬州、血海深仇接踵而至,至今末得空闲思虑」我停下手中动作,但仍旧握着软玉香枝,忽然灵光一闪,「不若就以'我爱娘亲'为圣心如何?」如此突发奇想,乃是受手上传来的绝佳触感而激发,更教我不由将那属于娘亲的绝妙玉手握紧了半分,直想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润铺满心底。
「傻霄儿,那岂不是成了天天追着娘的跟屁虫啦?」娘亲莞尔一笑,另一只玉手轻轻点在我的额头,宠溺万分地嗔问。
常言道,母子连心,娘亲此言听来犹如打情骂俏,看似并无异议,但我却能从中品出话外之音——她并不愿意唯一的爱子放纵沉沦于男欢女爱。
我一时也犯了难,游移不定:「那娘亲希望孩儿怎么做?」「霄儿,圣心事关重大,需你自行决断,娘不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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