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理。
好在道家弟子个个闲云野鹤,悟得神功既不高调张扬也不好勇斗狠,连武林中人也常常忽略他们的存在,外人更是不得而知,倒是无人以此攻讦儒学。
不过话又说回来,朝堂之上儒生林立、党同伐异,又岂容他人置喙?他们掌握了着书立传、修史授言的权力,旁人再怎么辩机犀利也不过是枉费口舌罢了。
「娘亲,当时你在云隐寺也没发现他在旁窥伺吗?」「霄儿真把娘当成神仙啦?」娘亲捏捏我的鼻子,「当时娘一门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哪有余裕留心旁人?再说他的功法本就擅长匿气藏息,又占了先机,娘自然察觉不到」我吐了吐舌头,有些讪赧,这倒也是,有心算无心,本就难防,况且范从阳并非泛泛之辈。
不过我灵机一动,斩钉截铁地说道:「在孩儿心里,娘亲就是独一无二的仙子神女」「油嘴滑舌,没个正经!」娘亲嫣然一笑,轻轻抽出柔荑,柔声道,「先别牵着了,胡大姐还在,教她见了成何体统」「嗯」我坦然接受,并无失落怅然,更无半点不悦,只因深知娘亲与我心意相通,绝非是有意疏远。
虽然任何外物都无法影响娘亲的决心,但我也不希望别人对娘亲指手画脚,因此尽量不漏马脚为好,故而不在人前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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