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为她遮风挡雨、顶天立地。
但我又想起另一件事,苦涩开口道:「难道孩儿不成先天高手,就无法与娘亲共效于飞吗?那岂不是得等到猴年马月啊?」「霄儿净想坏事」娘亲轻斥一句,却并无严责之意,柔笑解释,「男欢女爱乃是阴阳交泰,无损于阴阳调和,自然无碍,所以霄儿不用担心」「那就好」虽然一时无法稍解欲焰被压抑的难受,但闻得共效于飞不必等到登临先天,而是来日可期,我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娘亲自知魅力非凡,留在此处徒增我的难受,贴心开口:「娘将饭菜盛来,便各自回房吧——娘虽无意撩拨,却恐霄儿无法自持」「嗯嗯」受冰雪元炁而冷冻欲火之事还末过数息,我哪有异议,不停点头,更不敢多看。
只听娘亲一声轻笑,香风袅然,白袍拂风而去。
我这才抬起头来,苦着脸等待欲焰褪去。
屋外山雨欲来,乌云骤卷,狂风呜咽,天光晦暗。
我将案几织席与棋具瑶琴收入正堂,关上大门,端了饭菜回房间,点上一支蜡烛,正想用餐,却忽然打了个饱嗝,乳香四溢,令我如痴如醉。
我不由好笑,方才喝的乳汁太多,现下腹中有些饱胀,只能待会再用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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