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檀口微嗔:「啊,霄儿……那儿~好痒哟,呵嗯……」娘亲玉足一弹,似欲挣扎逃脱,却被我稳稳捉住,深嗅轻吻,如闻芝兰,心神俱醉;再看那嫩得要出水的足肉,我哪里还忍得住,粗舌径自舔上了梨涡足心。
虽是常年承受仙躯的玉足,但娘亲身法高明,功体特殊,比之雪腹的柔腻亦是不遑多让,这一下舔弄,尽是滑嫩水润,更有一股异美清香入鼻。
「嗯~霄儿,不行……娘、好痒~嘻嘻——」娘亲禁不住我的粗舌舔弄,笑得花枝乱颤,月足彷佛一尾出水的纯白锦鲤轻拍着我的面颊,却并末决然抽走,反是与君共戏般娇羞。
我稳稳捧住轻轻挣扎的玉足,舌头彷佛朝圣拾级而上一般滑过足底,缓缓来到圣山之顶,张口含住白净嫩趾,粗舌卷扫舔绕,如同吮吸乳汁一般。
一颗颗足趾,如同豆蔻一般,软圆香嫩,宛若凝脂,入口即化,毫无异嗅,尽是清香,粗舌扫卷缠吸,竟让人亟欲吞进腹中。
「呀——别吸、嗯~那地儿又没乳汁……」娘亲口中乱哼,娇躯微扭,似难受似快美,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自古以来,所谓的大家闺秀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禁足以示自身贞洁,而有的世家豪族更是对妻妾亦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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