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四点钟被推入手术室,六点钟推出来,时间怎会那幺巧?再说,蒋法官的丈夫是卖烧鸡的,而我病发的时候,身体似被火烧一样,全身膨胀起来,如果这样也算是碰巧的话,那我可真的没话说了。
对了,要是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拿份报告给你看。
”我叹气的说。
“那你怎会这幺快便出院呢?”“因为这根本不是病,只不过是上天给我的惩罚罢了,幸好我的出发点是帮人,而不是害人,要不然我可能死掉了,现在怎会坐在你面前和你说话?”“那你身上的病真是好了?没事了?”芳琪问。
“哎......这......”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重要问题,若说还有病,就不像受天谴,要是说没事了,那不是又给她脱了关系,真是难回答......“怎样了......你不妨坦白说......”芳琪紧张的说。
我真佩服自己的急智,能把所有发生不幸的事全推到芳琪身上,让她有愧于我。
可是芳琪苦苦的追问,她等待我回答一句没事了,摆明是找机会脱离责任问题,面对巧言善辩的律师,我真不知该如何应付。
突然,记得上次曾嗅到芳琪身上催情香薰的味道,要不就来个将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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