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知道我懂得用香薰一事,而对我有信心?”“对!直到你说出香薰一事,我才完全信任你。
”芳琪脸红的说。
“但你为何对邵爵士认紫霜为干女儿,深表不满呢?”“我苦查邵爵士的事,始终无法找出证据,最后把心一横,等邵爵士逝世之后,我要承接他所有的财产,以补偿我多年不满之心,所以我不能让其他人瓜分这份补偿。
你知道我内心的苦,是从领养开始至今,这段路我捱得很辛苦,现在怎能让人瓜分呢?”芳琪愤愤不平的说。
“所以你不断的忍,也要留在邵爵士身旁......”我终于明白为何芳琪是大律师的身分仍要承受邵爵士的委屈,我也明白她门口为何要挂上特大的“忍”字,我笑着说:“芳琪,其实你不该向我说这些事,以免我为了钱出卖你。
”我笑着说。
“龙生,今天要不是你主动把影带交给我,我又怎会把这件事告诉你呢?如果说你想勒索或威胁我的话,你已经有了把利器......”芳琪得意的说。
“芳琪,我龙生懂得一句话,“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对吗?”“对!你会让我流泪吗?”芳琪望着我说。
“我当然不会让你流泪,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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