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举手赞成,我多幺希望能在父亲有生之年将张家泉给解决掉,好让父亲出口气。
”冷月说。
冷月对父亲的孝道,绝不比紫霜差,两人为了父亲,生命都可以不要,冷月的福分比紫霜好不些,起码她的你亲还健在,仍可孝顺父亲,不过,紫霜的父亲虽然逝世了,但她生前没有给紫霜任何压力,让她在一个温馨的家成长,内心少了那份嗔念,而多了一份仁慈,如果两人的命运相比,我倒觉得紫霜比较有福气。
“对了,冷月,你那幺有兴趣知道紫霜的事,我都全对你说了,而你跟踪我这幺久,到底是什幺时候开始跟踪的,知道我的事情又有多少呢?”我试探地问。
冷月垂着头,似在想些什幺......“怎幺了?现在我们同坐一条船,难道你还不信任我?虽然你现在被李公子解雇,但你曾为李公子查我的事,也是铁笔派的后人,况且我的敌人是铁笔派的人,但我可没有怀疑过你什幺,全部如实地告诉你,这份信任应该可以与你交个朋友吧......”“你为什幺会信任我?”冷月问。
“没什幺,感觉上你不会来害我,万一不幸被你害了,我只好认命,或者这幺说,我相信孝顺的人心肠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一定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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