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继续围在电视前打屁聊天,过程中驴叔还回家拿了一瓶,据说是珍藏已久的香槟,让我们品尝一番。
在大家谈兴正浓的时候,小韵就被他带去厨房,为每个人都倒了杯。
我家没有那种高脚玻璃杯,所以大家就随意用马克杯装了便喝,也没那么多讲究。
看着杯中淡黄色、冒着气泡的酒液,我心想:只喝一杯应该没事吧?然而,一杯香槟下肚,没多久我便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便似失去意识般,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脱掉……对……湿了……跨上来……」「嘶……这么会夹……骚……」「别叫!……吵醒不怪我……」「真大……又香又软……」恍惚间,驴叔的声音好像从远方传来,到我耳边时已显得模煳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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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隐约,好像夹杂着女人的呻吟。
这是怎么回事?我试图运转我的大脑,但此时脑中好像灌满了浆煳,只有一堆支离破碎的画面和想法闪过,但却无法组织成有逻辑的思维。
不然睁开眼睛看看好了,我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怎知眼皮却重到不行,几番尝试,才堪堪打开了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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